寒冬腊月,依然冻得瑟瑟发抖。

苏樱想到什么,拿笔在纸上写写画画。

“先生,这是什么?”女孩们看着似是而非,觉得眼熟,又觉得不对。

“炕!”苏樱回道。

“炕,啥意思?”大家你看我,我看你,不解何意。

“这是北方冬天的抗寒神器,将用砖土搭建床铺,里面建成烟道。

炕头修一个灶,可烧火做饭,热烟顺着烟道走,熏热床铺,烟子从炕尾飘出去。

不但炕暖和,屋里也暖和。”苏樱解释道。

“呀,还有这种奇思妙想!”谢清韵抚掌大笑。

“那明日咱们赶紧垒上,再晚下大雪冻上,可弄不了了。”

“对!得赶紧弄上!”女孩们拿着图纸,详细咨询,问出不懂的细节。

“先生,大郎君、二郎君带着胡家两位郎君、还有二房、三房郎君回来,在会客厅等你。”阿花来禀告。

“嗯,知道了!”苏樱带着女孩们去前院。

“小苏大人,别来无恙!”一进来,胡二郎大声道。

在场郎君们纷纷起身行礼,苏樱如今是正五品给事中,按照礼仪,学子们得先向她行礼。

“各位兄长、胡家郎君,好久不见!”苏樱拱手还礼。

看到苏樱浅啡色官袍,腰间十銙金带,二房的苏时彦、苏辰彦酸的不行。

自己寒窗十年,如今还在太学,连升级国子学都没过。

苏樱没进过六学,还是女娘,却连年升级,都干到门下省去了,给事中兼弘文馆直学士!

这世道太不公平!人与人差距咋这么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