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方同意,不会阻拦苏绿有自己的差事。
就这样,双方把亲事定下,正在走三媒六聘。
婚期定在明年秋天,满打满算十个月不到。
苏绿越来越自信、开朗,让韦氏欢喜之余,有些懊悔这门亲事低了。
“开学大半年,感觉农学院如何?”苏樱与苏绿到屋里闲聊。
“好!这样的学校该多开办几所!”苏绿激动道。
“以前只觉得读书必得四书五经,专研经帖,现在才知道,三百六十行,行行出状元!
一个农学院,单是作物种植,就够人研究一辈子!
来学习的学子,都是农民出身,在家中边念书边务农。
来自各地,种实验地时相互交流,原来各地天时、地利不同,种同一种作物的时间有出入,种植方式也各有不同。
都有自己的经验和诀窍,经常为孰是孰非,争论不休。
就连咱们的养蚕和缫丝,南北都有差异,有的蚕四眠结茧,有的蚕五眠结茧。
除了桑蚕,还有柞蚕、柳蚕、天蚕、樟蚕、栗蚕,别说学生,就连我们这些先生,都开了眼界。
有的学生还带来蚕种,学院里专门开辟了养殖场,养殖研究。”苏绿说起来眉飞色舞,焕发着光彩。
“哟,说什么呢,这么热闹!”门外传来谢清韵的打趣声。
几个女孩进来,冲苏樱恭敬行礼,“见过先生!”
女孩们叽叽喳喳,全然没了在学院的稳重持成。
苏樱用果蔬干招待,女孩们卡兹卡兹嚼着,又吃到岭南的东西。
“先生,这是你们这趟弄出来的吧?”谢清韵吃着脆脆的芋头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