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樱被否决后,皇后就没把目光放她家,小桃太小,三房的苏绿几乎是个透明人。
太子妃需要心智成熟,坚韧不拔,是太子的贤内助。
苏桃虽聪慧,但家世底蕴不足,年龄尚幼,不足以担此重任。
“观音婢相中的是哪一家?”圣上听出话里意思。
“妾身觉得秘书丞苏亶长女苏令宜不错,年方十二,柔顺幽贤,样貌昳丽,与太子相配。”皇后认真道。
其曾祖父苏威是隋朝尚书左仆射,曾祖母新兴公主是北周权臣宇文护之女。
祖父苏夔是隋朝鸿胪卿。
伯父苏勖娶太上皇女儿南昌公主,秦王府十八学士之一,越王(魏王)李泰府司马。
累世勋贵,虽不及崔、卢、王枝繁叶茂,但门袭轩冕、家传义方,太子妃最佳人选。
“嗯,还是观音婢思虑周全,那便苏令宜吧!”圣上深以为然。
这一对比,苏步成家完全是云泥之别,少了那份厚重底蕴。
“那,苏桃如何安置?”皇后问。
丈夫中意苏桃,其本意不过是笼络苏樱,想要苏樱在前朝多多效力。
要想马儿跑的快,自然得给马儿吃草。
“嗯,良娣如何?”圣上斟酌道。
良娣仅次于太子妃,太子妃给不了,良娣是圣上最大的诚意。
“甚好!”皇后很是认可。
夫妻俩商量着便敲定悬而未决的太子妃。
“唉!”皇后叹气。
“怎么啦?”圣上关切道。
“妾身在想,苏给事如此大才,翻年三月便十七,女子到了这个年龄,再不说亲事,以后怕是更艰难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