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稀稀落落的商旅,骡子、马、骆驼,叮叮当当的。

偶尔看到村落,间或看到一点儿庄稼,蔫巴巴、癞巴巴的。

也有人在这片荒漠上牧牛羊,咀嚼最后的青草,所过之处只剩黄色。

“呀,怎么会这样?”众人惊呼,黄河两岸,景色迥异。

“看到了?草被啃食光,水土流失,土壤干燥沙漠化。

再不治理,将来这一片再无草原,变成无人区。”苏樱看着心痛。

“这里是三个引黄治沙中最重要的地方,要全面、彻底改造,恐怕三期不够。

二叔,建议你们明年在腹地挖几个水库,渠道相连,辐射荒漠腹地,蓄足水源。

水库一带种些胡杨、梭梭树,另外草地上多种植苜蓿。

网络形成后,大力发展农业、渔业,限制牧业。

这里既是黄河泛滥时的分水道,也是周边几百里良田灌溉的蓄水池。

另外还要在渠道沿途建几个拦沙坝,防止沙土流失。

可借鉴都江堰的模式,调节水流、水量,河中泥沙定时清理,草原、田地的有机肥。

兴许到下一代,这里便是关内道的小江南。”

“嗯!”苏老二点头。

以前认为荒漠化形成是大自然不可逆的进程,却不想是人类过度放牧造成。

更没想到人类还能改变回去,太神奇了。

待工程完工,他准备著书立说,史上治沙第一人,把这些宝贵经验留给后人。

“不止库布齐这一片荒漠,还有无定河与窟野河间的毛乌素沙地。

毛乌素沙地难度大,离黄河远,没有充足水源引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