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堵着一口气,上不上、下不下的。

这次老公爷进京,带上她和庶女,却不带自己生的嫡子女。

只觉得老公爷老了,尽办糊涂事儿,敢怒不敢言。

底下人有眼色,暗中磋磨庶女,被老公爷将人撵走。

虽未对她说什么,但那久久凝视她的眼神,满是冰碴子,吓得她一动不敢动。

“嗯!“冯智戴进屋坐下,给足宁氏颜面。

宁氏面露喜色,揭开汤钵盖子,带着椰香清甜味儿的鸡汤香气四溢。

冯智戴闻到熟悉的椰香,板肃的脸和缓许多,“辛苦了!”

“为夫君做羹汤,妾身欢喜!”宁氏闻言道。

冯智戴喝完,放下碗,“嗯,味道不错,家乡的味道。”

“夫君喜欢,再喝一碗。”宁氏受到鼓舞,欲再添加。

“不必!娘子千里跋涉,旅途劳顿,就不打扰,早些歇息。”冯智戴起身。

“我还有公务要处理。”

“是!”宁氏挽留的话,终是未能出口,眼睁睁看着丈夫离开。

“少夫人!”贴身嬷嬷进来,“少将军他太过分了!如此冷待你!”

“放肆!谁许你非议主子的?”宁氏冷声训斥。

“?”老嬷嬷惊愕,拍马屁拍到马蹄上。

忙道,“老奴知错!”

“再有下次,赶出冯家!冯家不需要没分寸的奴才!”宁氏严厉道。

她可以默许下人磋磨庶女,但绝不允许非议丈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