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心都带走,会被追踪,故而二舍一,送走一个。
思及此,冯智戴眼眶泛红,“馨儿、馨儿!”
明媚鲜妍、恣意张扬的少女,跟了他,不过几年时间,变成冷冰冰的一具尸体。
回想前尘往事,懊悔不已。
早知如此,宁愿带在身边,也不会遭人暗算。
“唉!”冯盎忍不住叹口气。
此次来长安,冯智戴继室宁氏也来了,让夫妻俩团聚。
早知有这一出,就不带来。
这下好了,苏家还有个一模一样的孩子,宁氏留在京城,说不定哪日碰上。
“父亲,你何时启程?”冯智戴与父亲对视一眼。
“把交州带来的孩子安顿好,为父便随长孙大人一同启程。”冯盎道。
“长孙大人?”冯智戴再次顿住。
“是,水军大都督,流求岛开发、交州革新等诸事皆由他掌管。”冯盎回道。
“难道还有其他事?”冯智戴问。
冯盎看了看长子,“此事尚未出台,为父不便透露,不日你应该会知晓。”
“父亲,要不宁氏,还是随你回高凉吧。”冯智戴斟酌道。
哪日撞破两个一模一样的孩子,只怕徒惹事端。
“无妨,皇子、公主们都见过那孩子,也见过钰儿,你送走宁氏,反而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小苏大人甚是坦荡,咱们亦坦坦荡荡,钰儿身世本就清白。
那孩子虽存疑,但小苏大人只道门口捡到的孩子,查无可查,也算是过了明路。
最多只是巧合而已。”冯盎分析道。
“父亲说的是!”冯智戴身在局中,反而看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