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!陛下,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!礼法不能乱。”长孙无忌坚持道。
“高公在益州历练两年,益州大为改观呐。”圣上赞扬道。
高士廉因扣压王珪给圣上的密奏获罪,被贬安州都督,后调任益州都督府长史。
益州百姓对病危、病重父母不伺候,用棍棒挑着食物远远递过去。
高士廉因势利导,改变了这一陋俗。
在汶江外开新渠,方便当地农耕。
举办各类诗文词赋会,组织学子们讨论儒学,蜀地学风渐浓。
“陛下谬赞,此乃臣本分!”高士廉谦虚道。
“陛下……”长孙无忌巴巴望着。
“你们今日来,是为观音婢吧?昨夜诞下小公主,母女平安!”圣上满脸喜气。
“听闻娘娘气疾发作……”长孙无忌神色担忧。
妹妹胎里带的气疾,从小备受困扰,每年春季,不敢轻易出门。
否则柳絮纷飞,花粉飘散,让她无法呼吸。
严重时,人能休克过去。
春秋季家人都紧张的不行,生怕一个不小心,气疾发作。
“是,观音婢身体虚弱,偏偏又早产,引发气疾。
幸好有长乐送回来的神药,观音婢的气疾很快缓解。”圣上说着一阵后怕。
“什么神药?可否能医断根?”长孙无忌激动道。
“还在用药,尚不确定。”圣上斟酌道。
“竟有如此神药,太好了,陛下可下旨,让地方进贡药品,最好把郎中召进宫,替娘娘医治。”长孙无忌提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