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皇后娘娘身体刚恢复,又怀孕,很耗费元气。

没有任何征兆突发发动,十有八九是身体太过虚弱。

前些日子长乐公主送回一瓶神药,可治娘娘气疾。

太医院院正几位医学权威倒了一点儿去研究,证明确实对止咳、化痰、止喘有奇效。

随后着人手研发,明明主要成分甘草,可怎么配置,就是配不出复方甘草合剂的成分和药效。

长乐公主的信中有配方,有几药闻所未闻,甘草的制法很特别—流浸膏。

他们制取了,始终达不到要求,纯度极高的酒精无法提取,自然做出的甘草流浸膏药效不行。

这些日子,研制的太医们脑袋都秃了,就是攻克不了。

“唉,马上、马上!”院正忙让药童去唤人。

一行人来到立政殿,圣上在廊下来回走动,不安地问道,“观音婢,你如何?”

韦贵妃在一旁坐卧不安,一脸焦急。

皇后身子渐重,身为贵妃的她依照惯例来打下手,替皇后分担宫务。

俩人正有说有笑聊着,娘娘感觉最近尿意频繁,想起身如厕,谁知竟是羊水破了。

产房里长孙皇后压抑的呼痛声,贺兰蓉蓉陪在身边,给她擦汗。

“娘娘,忍着些,医女、稳婆马上到。”

听到丈夫在外面,长孙皇后心里踏实许多。

缓过气回道:“二郎,妾身无事,还要等一阵才生产,不用守着,处理政务要紧。”

“观音婢,我就在外等着!你安心生产。”圣上听妻子回话,紧悬的心稍微放下。

见到太医一行,“快进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