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峡悬棺分布比较广,瞿塘峡的棺木峡、风箱峡,大宁河的巴雾峡、滴翠峡,其上游的荆竹坝,西陵峡的兵书宝剑峡、九畹溪等地,皆有悬棺。”苏樱介绍道。
“为何这么多?”众人不解。
苏樱回道,“这些大抵是春秋战国时期所葬,战乱频繁,民不聊生,葬在高不可攀的悬崖峭壁,趋吉和尽孝的意思。”
“小苏大人,你咋懂这么多?怎么就确定他们是春秋战国时的人?”李恪问。
弘文馆中的古籍最丰富,他尚且没看到多少记载,苏樱从何得知?又是如何认定墓葬时期?
“呃……”苏樱被问住。
程银雪紧张看着女儿,生怕不能自圆其说。
“听一位云游四方的道长所言。”苏樱眼睛咕噜一转,编起瞎话。
“我还以为是哪本古籍,想着向你借来一阅!李恪失望,丝毫没怀疑这话真假。
“查找当地县志和传说,应该能捋出线索。”苏樱淡定道。
任何历史古迹,不会凭空而来。
古人流动性不大,且这种多为蛮夷习俗,蛮夷祖辈生活于此。
即使悬棺后面不兴了,但口口相传的传说、祭祀活动多少还能从中找到蛛丝马迹。
“没出来这一趟,还真不知这里墓葬习俗不是孤例。”李恪感叹。
女孩们听完,心中没了刚才的恐惧、害怕。
“神女峰在哪里?”长乐公主问。
“前面快到了,喏,你看那山顶上状似女子的石头便是。”苏樱指着远处山巅道。
“我看看、我看看!”众人挤到船头眺望。
阳光下神女峰静静伫立在那儿,看着江水日夜不息奔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