储君的诱惑远远大于学术成果,那些不过是夺嫡之路上用来点缀、装饰名声的工具。
当有机会放手一搏时,不光小胖,所有皇子都会下场。
之所以只有小胖下场,是圣上言行释放的信号,只有他与长孙皇后的孩子有资格做储君。
若他平日放出的信号是众皇子皆平等,那么同年龄段的李恪、李祐绝对会下场赌一赌的。
皇子远非表现出来的单纯无害。
“嗯,妈,到时就看你了。”苏樱揽着老妈肩头道。
“长孙皇后本有气疾,又忧思忧虑,长期操持宫务,加之频繁生育,不是长寿之相。
她现在怀着晋阳公主,再过两月生产。
按历史轨迹,明年下半年怀新城公主,后年初生育,之后身体越来越垮,两年后薨逝。”
“妈哪有那本事?帝后是百姓轻易能见的?”程银雪笑骂。
“妈,你太小看你自己了,你手里这些药,在这个时代是逆天神药。
之前送回去那瓶绝对能极大缓解皇后的气疾,回到长安,圣上极有可能召见你。
还有老爸,不说海道针经和过洋潜星术令人震惊,就新战船和铁甲舰图,圣上都不会放过你,不会让你走出长安,为别人所用。”
“呵呵,我知道!”苏一尘笑了笑。
“这位千古一帝善于识人用人,又有容人肚量,能在这里将毕生所学奉献,值得。”
“妈,看老爸都雄心勃勃,在这里大显身手,你怎能让自己的现代医学荒废了呢?”苏樱笑道。
“说不过你们爷俩!咱们尽人事,听天命吧!”程银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