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,你这种法倒是新鲜,从水稻育秧想出来的吧?”宋玄羽笑道。
“对,差不多是这意思。”苏樱觉得跟宋玄羽沟通很轻松,一点即通。
“我得给邢州老家去信,先谋划好,年底送几万斤过去!”宋玄羽很快想好思路。
林县令羡慕地看着宋玄羽,有个大家族就是好。
这些挣钱的作物一种,钱哗啦啦就滚来。
自己世代岭南,在当地不过吏员人家,比普通百姓好过,但还没成气候,顶多也就二三百亩田地,没那大手笔。
而且岭南甘蔗多,最赚钱的糖厂在金风寨手里,技术也在人家手中。
自家那里依然是红糖膏,因着红糖、白糖、冰糖面世,红糖膏价钱一跌再跌,几家欢喜几家愁。
宋家在邢州大量种植,即使不熬糖膏,单是卖甘蔗都不用发愁。
新鲜甘蔗售价也很高,还是现从地里割的,北方冬日里啃上甘蔗的,都是不差钱的主儿。
“哦,另外还有件事儿,两位也可大力推广。”苏樱想起另一件事。
“何事?”两位县令面露欣喜。
“种茶树、制茶!”苏樱缓缓道。
“种茶树、制茶?这里能行吗?”宋玄羽坐直身子,目光灼灼。
就知道小苏大人脑瓜里装了好东西。
“怎么不能?咱们这里山多,水源充沛,很适合茶树生长。”苏樱肯定道。
“茶叶不是产自剑南道、江南道、河南道?”宋玄羽的认知被冲击。
巴山茶区、吴山茶区、南阳茶区、鄂岳茶区、蜀岭茶区五大茶区全集中在这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