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三叔,水泥厂的事儿尽快落实,家里留几个熟手,其余的都去流求岛吧!
要是有兴趣,也可以自己开荒一块地,跟这里一样。
那里潮热、蚊虫多,这些药拿着,路上、那边用得上。”苏樱递过一匣子药。
“多谢!”王三郎接过。
“大叔,你若不嫌弃,就留在荒沟村负责打更吧。
工钱不算多高,跟村里做工的同等待遇,住苏宅的客房便是。”苏樱对黄四郎道。
“谢大人!”黄四郎感激不尽。
打更虽辛苦,比烧水泥少些,但比县城打更的待遇好太多,他很满意。
咳嗽好多了,程银雪刚才又给他吃过复方甘草合剂和枇杷膏。
昨日服过药,晚上情况大为改善,咳嗽减轻许多,不再咳得声嘶力竭。
复方甘草合剂只剩半瓶,程银雪没舍得给,只留了一瓶枇杷膏。
嘱咐他不要舍不得服用,一定要服用完,不然咳嗽不断根,断断续续拖着,到老都备受折磨。
黄四郎连连应下。
“红缨,好好念书明年到长安游学,看看恢宏的帝都,也看看妹妹们!”苏樱对岑红缨道。
“是,先生!”岑红缨眼眶湿润。
“你们都要努力,明年咱们长安见!”苏樱对众女学子道。
“是,先生!”女学子们回道。
车队离开村子,村民们目送仪仗队离开。
王三郎这才打开药匣子,每一瓶药瓶上写明药名,及药效、作用。
“这些真是好东西!”村老们拿起药瓶看完,心里百般滋味。
当年要是有这些药,就不用看着亲人病死而无能为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