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冯老将军辛苦!孤便不留你,去吧!”李承乾点头。
看到那十几个孩子,又道,“老将军,再辛苦一下,把这些学子送往长安,我给父皇上奏折,会提前安排好。”
“是,殿下!”冯盎领命。
带着孩子们回驿馆歇息,事情安排完随时启程。
钰儿舍不得走,这些天跟公主、准皇妃们混熟了,干爹、干娘又疼她,完全就是团宠。
可阿公带她去见父亲,走的一步三回头。
驿馆里有嫡母在,尽管有阿公护着,始终不能自由自在、随心所欲。
冯盎压抑住心中激动,给几个儿子各去了信,亦给儋州、崖州的子侄去信,附上苏樱的椰子糖制法。
着人即刻送去,这才沐浴更衣,然后带着家眷、十几个孩子上船。
夜色降临,冯家的几艘船往泉州港驶去,一路向北到登州登陆,再转陆路向西去长安。
冯盎六十多岁,这趟北上觐见,将交出兵权,颐养天年。
之前还有些眷恋,那日被点醒,是半点想法都没了。
有舍才有得,要想圣上放心,自己就得主动请辞,你好我好大家好!
不久,儋州、崖州突然出现不少人,整日爬椰子树,将树上的花芯部分绑住,切割断面,将流出的汁水收集。
然后汇集到一起,拉回去炼制。
“成了!成了!”制糖师傅看着凝固成浅褐色的糖块儿,激动道。
尽管有教程,他们还是失败了许多次,不是糊了,就是粘稠度不够。
个个熬得眼睛通红,终于制出单子上所写的模样。
脱模后,拿起一块儿放嘴里,硬硬的,带着浓浓的椰香味和适度的甜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