贞观年间,圣上前后共派去六位宗亲大臣任交州都督。
“呃,李都督,交州官学如何?”苏樱问。
“咳咳!”李道恩咳嗽两声,“县学无,仅十二个经制正州有官学,不过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
“也快办不下去了!一是先生难寻,再是生源越来越少。
本就先生难寻,好的都被乡绅请到族学授课,官学仅剩些年事已高的先生。”
李道恩集都督、刺史于一身,手握军政大权,却也无可奈何。
岭南道粮食专署区后,这里能听从政令的也就这十二个正州,官员由朝廷委派。
其余五十八个羁糜州,皆地方势力把持,政令形同虚设,不闹事已是烧高香。
“官学的课业有哪些?也是经史吗?”苏樱又问。
“是!”
“李都督,兵力部署也在十二正州?”苏樱猜测道。
“正是!”
十二个州分下去,一个州不过三百人左右,交州顶天一千。
“粮食收成如何?”苏樱想了想,又问。
“十二州按照专署区的指令,一年下来,收成翻倍。
羁縻所粮食产量也还行,增加的税粮,他们也交得上。”李道恩回道。
“何意?”苏樱听着奇怪。
两季稻种植后,税粮不说翻倍,至少比一季稻要多收些。
一惯爱反抗的民众咋还认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