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地没有引起太大粮价波动,岭南的粮价略微有降,影响不大。”苏老三说起这个滔滔不绝。
苏一尘、程银雪静静打量着苏老三,这便是女儿原身的三叔!
“两位是……”苏老三看向苏一尘两口子。
看模样,侄女与他们很亲近、随意,好似亲人。
“这是我认的干爹苏一尘、干娘程银雪。
爹、娘,这是我三叔苏步云,司农寺岭南粮食专署区署令。”苏樱给双方介绍。
“苏兄、程娘子好!”苏老三客气道。
“苏大人好!”苏一尘两口子行礼。
“三叔,我在海上遇到飓风,卷入水中,被干爹、干娘所救,救命之恩无以为报,便拜了干亲。”苏樱解释道。
“你落水啦?”苏老三一下紧张起来,拉着苏樱查看,“可有伤到哪里?”
“没事,就喝了几口海水,福旺的船路过,捞上来的!”苏樱笑道。
“你这丫头,还笑!吓死人了!你咋那么不小心!要有个三长两短,大哥大嫂咋办?”苏老三面色紧张道。
他们苏家能够赦免,重新起势,多亏阿樱。
在陛下心中,他们三兄弟加起来的分量,都不如阿樱重。
若阿樱真出了事儿,苏家的仕途也差不多到头了。
“还好,遇到干爹、干娘!”苏樱笑嘻嘻道。
若非再穿回来,只怕再过几日,苏家就该接到她的死讯。
“多谢苏兄、程娘子搭救!”苏老三恭敬行礼。
“苏大人客气!”苏一尘夫妻忙扶起苏老三。
“怀正、守礼,来见署令大人。”苏樱拉过俩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