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担心,太子殿下没事!”苏樱不用她们说,便开口道。

“那两个乐童刚从兄长房间出来,怎么会没事!”豫章着急道。

“公主,你只看到他们从屋里出来,并不能证明什么呀!”苏樱笑道。

“平时太子为人如何?你们应该清楚吧?就算不相信太子殿下,难道还不相信皇后娘娘?他可是皇后娘娘亲自教导的!”

豫章闻言,看向长乐,小苏大人说的好有道理!自己怎么没想到呢?

长乐也释然地笑了,虚惊一场,兄长最敬重母亲,母亲对兄长最是呵护,兄长怎么会犯糊涂呢?

自己见风就是雨,对兄长的了解还不如苏樱!

“小苏大人见笑了!”长乐羞愧道。

“两位公主爱护兄长,一心维护兄长,有何可笑的?”苏樱顺手又刮了刮豫章公主的小鼻子。

“皇后娘娘教导出来的孩子,个顶个的好,咱们小豫章最是可爱!”

“嗯嗯,我、我哪有那么好?”豫章被夸得小脸泛起红云。

“小苏大人,你说,泉州刺史这么大咧咧的送人,是真的太常寺乐童,还是、娈童?”

“你说是太常寺乐童便是乐童,你说是娈童便是娈童!”苏樱回道。

“他们不过是砧板上的鱼,他们的命运由不得他们做主。

乐童也罢、娈童也罢,反正泉州刺史的目的达到了,至少跟太子攀上交情。

记不记得没关系,给太子送人这事儿是坐实了的,太子收下便承了这份情。

若有造化,入了太子眼,必定恩宠一时,泉州刺史便在太子这里有了代言人。”苏樱解释道。

“他泉州刺史官职不算低,泉州也算富庶,干嘛还要攀附?”豫章觉得这人贪心不足。

“你忘了汉武帝的姐姐平阳公主送歌伎的事儿啦?皇帝姐姐尚且如此,何苦一个地方官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