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空了再聊吧!”苏樱感觉身上全是黏糊糊的汗,伸手将窗帘撩起。

风吹进来,带着湿热,总算呼吸到新鲜空气。

“这会儿不闲着吗?刚才的问题我还是没大想明白。”

李泰性子霸蛮,他想要做啥,不容旁人拒绝。

“青雀,马车太小,有事儿晚些时候再说。”李承乾呵斥弟弟。

“干嘛?你来得,我却来不得?你聊正事,我也是正事,哼!”小胖墩不悦。

“呃,两位殿下,天气炎热,少说话,免得心烦气躁。”苏樱扶额。

两兄弟很久没有互掐了,这天儿一热,脾气又上来了。

“哼!”李泰不满地瞪兄长一眼,没再说话。

车厢里一阵沉闷,都不说话。

苏一尘两口子担忧地看向女儿,示意女儿劝劝,他们不熟,不便多言。

苏樱淡定笑笑,“四殿下,你刚才说没大想明白,何意?”

“小苏大人,听你刚才的意思,调整税收是牵一发而动全身,弄不好便是灭亡?”李泰擦了擦汗。

“是!”苏樱肯定道。

“我朝为农耕民族,一切以土地为本,产出皆出自土地。

赋税和徭役摊下来,最后都落到农人头上。

正常范围内,没有天灾人祸,农民有口饭吃,还能相安无事。

但勋贵、世家有大量肥沃土地,和大量雇农。

这些土地要么不在册,要么就是缩了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