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好!真好!咳咳咳……”头人一激动,又咳个不停。
“大爷!”程银雪迟疑着开口,不知这称呼对不对。
“噗嗤!”苏樱笑了,“娘,你叫他老伯吧!”
程银雪睨一眼女儿,臭丫头,看你妈出糗!
“老伯!”程银雪改口,“你这咳嗽可是经年累月的症状?”
“是啊!咳咳,扯了些草药熬水喝,一直不见好。
仗着年轻,下地干活着了凉没在意,以为过两日便好了,谁知这一咳就二十年。”头人说完,又是一阵咳。
程银雪进屋,端出一个小碗,里面有一调羹褐色药汁。
“老伯,试试这药如何!”
头人接过,嗅了嗅,有股浓浓的甘草味儿,味道怪怪的。
试着尝了一口,妈呀,那味道怪怪的!
“一口气喝下!”程银雪鼓励道。
头人仰头喝完,口腔里微甜,甘草味儿很重,其他的说不出是啥。
想半天甩了甩头,必定是好东西,不是这岛上所有。
这药下去后,胸口不闷了,喉咙渐渐不发痒了,难得的呼吸顺畅。
“阿公!你、你不咳了?”观察着他状态的青壮们欣喜道。
“啊?”头人回神。
对啊,好一会儿没咳了!
“神医!多谢神医!”头人说着躬身道谢,眼眶泛红。
困扰多年的顽疾,一调羹药汁就好了!太神奇了!
“这药还要服用两道,巩固一下,不然会复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