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、娘,坐这里,先喝点姜汤驱寒!”苏樱招呼爸妈。

“樱樱!”苏一尘担忧地望着女儿。

不是说认干爹、干娘么?咋还喊爹娘?

“放心吧,爸、妈!没回长安呢,我呀,依旧喊你们爹娘!”苏樱笑着将爸妈按在座椅上。

苏一尘两口子打理干净,穿的都是福旺没穿过的衣袍。

满头白发,苏一尘寸头,程银雪是女式兰花头短发。

“爹、娘,看不出你们的发型配这身圆领常服,蛮搭的。”苏樱俏皮道。

“你这孩子!又调皮!”苏一尘宠溺道。

“爹娘在,樱樱高兴!”苏樱搂着爹妈撒娇。

“樱樱,这包里的东西咋办?”程银雪拿过一个旧挎包。

是苏樱大学兼职挣的第一笔钱买的,妈妈喜欢,一直没舍得扔。

今天,一家人陪着苏樱去医院复诊,开药时,老两口顺便开了些自己用的药。

结果路上遇到大伯一家,为堂兄迟迟娶不到媳妇,怪怨苏一尘把钱拿去救苏樱。

苏一尘不想理无脑哥嫂,都被他妈惯坏了。

哥嫂家生的儿子苏柯,自家生的女儿苏樱,老太太就天天念叨,将来苏一尘家的所有财产都是她大孙子的。

苏一尘没理会,又不是旧社会,还能吃绝户不成,却不想哥嫂是认真的。

每次给女儿报培训班、买新衣服啥的,哥嫂都上门来闹,说怎么能乱花他们苏柯的钱?那是他们将来娶媳妇的。

为此兄弟两家没少吵架,苏老太太也是又哭又闹帮大儿子。

苏一尘烦不胜烦,干脆也不买新房,就住原单位的楼梯房,两室一厅,攒下的钱以苏樱名字存银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