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阿母手抬起来,她头一低,身子一扭,泥鳅一样从阿母腋下窜过去,夺门而出,就往坡脚跑。

“回来,你去哪里?”阿母追出来,在后面气急败坏的喊。

若阳边哭边跑,头都不回:哼,回来让你打死吗?我有那么傻的吗?

阿母见她没长耳朵似的,理也不理她,头也不回的往前冲,知道她是去找牧尘和纪陌陌告状。

她赤着脚,只穿着睡觉的小衣服,不好再追,只得叹了口气,转身往回走。

找牧尘她也不怕!

无非是死不认账!牧尘为了自己的脸面,估计也不会深究。

要不干脆和狐不思结侣?一辈子偷偷摸摸,到老了何不光明正大的生活在一起?无非就是少了族人的恭敬和奉养!

她心里盘算着,并不担心牧尘来责问。

……

这边,若阳抽抽搭搭的把事情复述了一遍,哭道:“部落里又不反对雌性再结侣。我只是跟她说,阿父不在了,她想再结侣就光明正大的结侣,不要偷偷摸摸的被族人耻笑,还害得我们脸上无光,她就生气了,冲起来就打我!呜呜,我脸都被她打肿了,好痛!”

牧尘见她哭得厉害,走近摸摸她的头顶,抬起她的头,弯腰仔细看了看脸上的巴掌印,又用一根手指揩去她脸上的泪水,柔声说道:“你说得对!她是既想享受族人的奉养,又耐不住寂寞!她明知部落里最忌讳偷偷摸摸的私通,却偏要这样做!既想当婊子,又想立牌坊,哪有那好的事!”

他对阿母的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,心中对她厌恶至极,忍不住口出恶言。

“牧尘,怎么还没去狩猎啊?”这时门外传来玉刚的声音,伴随着一阵急匆匆的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