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母气她敢顶嘴,狠狠地骂道:“你要去快滚,别一大早就吵醒我。生你有什么用?一点都指望不上,天天在山上疯,怎么不一跤跌死你?”

若阳见她说话难听,急了,气呼呼地道:“你怎么说话这么难听?天天盼我死?难道我和大哥不是你生的?天天不是盼他死就是盼我死!”

阿母见说她盼牧尘死,被说中隐秘的心思,不禁有点心虚,强词夺理道:“我对你怎么不好了?这么多天我骂过你吗?谁让你一大早叮叮当当搞得响声那么大,让人觉都睡不成!”

若阳一下子想到了昨晚的事,冷哼一声道:“你还好意思说呢,你昨晚不睡觉跑哪里去了?”

阿母噎了一下,半晌才心虚道:“我能去哪里?还不是在家睡觉。不过昨晚肚子疼,跑了几次厕所,所以早上才想多睡一会。”

若阳见她撒谎,冷笑着道:“骗谁呢?我昨夜半夜起来上厕所,就没见你。我一夜没睡,等你回来,你是天亮时才回来的吧?”

阿母一时语塞,又觉得不能落了下风,恼羞成怒道:“你管我呢?狗逮耗子,多管闲事!”

若阳撇嘴道:“我是管不了你,不过大哥管得了你!你一夜没回来,是和谁在一起的?你要是想结侣,就光明正大的结侣,没人会反对。但你这样偷偷摸摸的算怎么回事?让人知道了,大哥大嫂脸面何存?就是我和三姐也要被人耻笑的!”

阿母见一向唯唯诺诺的小女儿竟敢出言顶撞,还敢揭她的短,心中大怒。

她翻身爬起,连鞋子都来不及穿,赤着脚冲上去,一把扯过若阳的身子,一巴掌扇在她脸上,口中骂道:“反了你了!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蹄子,谁让你多嘴多舌的?”

若阳口中和阿母顶着嘴,手中正在用锅铲翻着竹桶里的肉,根本没想到阿母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