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陌陌已经不生气了,族人们的脾性她可太清楚了,哪怕你说得口干舌燥,还是有人不以为然。
得放大招!
这时已经快收工了,狩猎小组已经回来了,正好牧尘抓了两只野鸡回来。
她忙喊牧尘拿一只野鸡过来。
她拿起一朵起鹅膏菌,指着菌杆上毛茸茸的一圈道:“这就是我刚才讲的身上穿裙的剧毒鹅膏菌!你们没有见识过它的毒性,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。这种菌子只要人吃了,必死无疑,无药可救!我再说一遍,无药可救!不要现在不听话,中毒了再来我,我救不了!”
她折断两根细树枝做筷子,把鹅膏菌放在地上,用筷子戳碎:“我喂一小块给野鸡吃,你们看看会发生什么事!”
牧尘拿草绳绑着野鸡的脚,丢到地上,想让它啄食菌子。
哪知这个野鸡并不笨,也许是知道菌子有毒,它“咕咕”叫着,扑腾着翅膀拼命往旁边跑。
“看见了吗?这个菌子毒性大的很,野鸡都不吃!”纪陌陌一把抱起野鸡,牧尘掰开它的嘴巴,纪陌陌用筷子夹了一些细菌子喂进去。
牧尘忙捏住野鸡嘴巴,野鸡就算想吐也吐不出来,无可奈何之下只得咽了下去。
才吃了几口,野鸡“咕咕”一阵猛叫,脖子伸得长长的,翅膀拼命扑腾。
没过一会儿,野鸡脖子往下一耷拉,不扑腾了,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