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……?”
“不行的话,只有撵出部落!只不过,沐寒弑父杀兄都没有留下证据,我贸然撵他走,只怕族人不答应,忍伯和言伯更不会答应,处理的不好,引起部落内讧,得不偿失!”他摇摇头:“实在不行,只能忍,等以后有证据了再发作他!”
纪陌陌却是不愿意,狐沐寒太恶毒,害小狐狸中毒那么厉害,还害死了阿父,她是叔不能忍,婶也不能忍!
“证据,证据……,去哪里找证据呢?”她垂头望着小猴子,打趣道:“松球,你有没有证据啊?”
松球“吱”的一声,纵到房梁上,尾巴勾在一根横梁上荡秋千玩。傲娇的小眼神扫过她:哼,贪心的小女人,啥事都问我,我是万能的吗?懒得理你!
上次松球把尾巴勾在墙上的竹钉上荡秋千,却把竹钉弄断了,摔了一跤。
纪陌陌心疼它,怕它再摔跤,让玉德在房梁上特意钉了一个横梁,专给它荡秋千玩的。
见它闭着眼睛,尾巴吊在横梁上,悠闲的晃来晃去,似有一道光射进心田,拨云见雾。她突然大声道:“有了!若柳之前天天和宝蝶一起,唯她马首是瞻。她一定知道他们的事,让若柳出来揭发他们!”
牧尘闻言一振,道:“这倒是的,如果若柳能站出来,就是有力的人证!不过,她一向和宝蝶关系好,能愿意站出来吗”
“今时不同往日,如果是过去,她一定不会同意,现在就不好说了。毕竟有玉德。让玉德去探探她的口风!”纪陌陌倒是很有信心,若柳和玉德新婚燕尔,如胶似漆,她可能不听牧尘的话,但一定不会惹玉德不高兴!
两人正说着,竹门被拍响:“大嫂,开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