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像乌眼鸡似的怒瞪着对方,气鼓鼓地恨不得一口咬死对方。

阿母推门进来,一看气氛不好,心下有气,语气不好的说道:“又怎么了?一天天的,就是吵,没个消停。俗话说家和万事兴,这家宅不宁,怎么能兴旺发达得了?”

她心疼自己的儿子,言语之间就有指责宝蝶的意思。

宝蝶岂是善物,哪里容得下他们母子一起来欺负?

当即生气地大声说道:“这话什么意思?家宅不宁!都是我的错了?”

沐寒和阿母都不做声,宝蝶以为他们默认了,更是气得要命。

一生气就口不择言,只想狠狠地打击一下他们母子,冷笑道:“好,都是我的错!阿父不准你进他的洞,也是我的错!”

一下子戳中阿母的心病,她气得倒仰,满脸涨得通红,嘴唇哆嗦着,指着她,语不成句:“你……,你……,你是怎么和我说话的?我现在就去找狐不忍,问问他是怎么教育女儿的,怎么教出你这样一个没大没小,侮逆不孝的东西出来!”

说着,就要往外走,可是一来上了年纪,二来近段时间和阿父大吵几次,忧思重重,吃不下,睡不好,三来,也是被宝蝶气很了,竟踉踉跄跄站不稳!

沐寒一见,赶紧一把扶住她慢慢在兽皮床上坐下,狠狠地蹬了一眼宝蝶,气愤地说:“你狠!我们全家你都不放在眼里,对阿母连起码的尊重都没有!你到底想干嘛?”

宝蝶一见阿母脸色惨白,眼睛里含着一泡眼泪,原来漂亮的狐狸眼变得浑浊不堪,眼周布满了皱纹,一下子变得老态,已经不复当初的美貌,既同情,又有点害怕。

刚才沐寒狠狠瞪了她一眼,她不但没有瞪回去,反倒凑近阿母,不好意思地说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是话赶话,说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