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柳觉得她拉着自己的那只手,冷冰冰,滑腻腻的,像条蛇一样,实在不舒服。

她假装撑地站起来,把手从宝蝶手心里扯出来,勉强笑道:“是啊,我饿了,去吃饭吧!”

现在阿母和若柳姐妹俩同住,在她们洞里煮饭吃。

若阳一直住在纪陌陌家没有回来,若柳下午不在家,宝蝶基本不做家务,晚饭是阿母煮的。

两人一起去到阿母那里,沐寒和阿母对坐着正在吃饭,煮的牛肉炖藕。

阿父不愿见阿母,早已不和他们同桌吃饭了。一般都是饭熟了,他们端一盆送给他吃。

看见她们进来,沐寒抬头望了一下宝蝶,宝蝶轻轻地摇了摇头。

沐寒不再说话,低头吃饭。

大家各怀心事,没人说话,默默吃饭。

三两口吃完饭,若柳累极了,碗也不洗,爬到兽皮床上,倒头就睡。

宝蝶等阿母洗好碗,才若无其事地笑道:“阿母,现在还早得很,睡不着,过来说说话吧!”

阿母知道她的意思,收好碗筷,两人一起过去。出门时,回头望了一下若柳,若柳早睡沉了。

一走进洞里,宝蝶收了笑脸,压低声音气愤地对沐寒和阿母说道:“若柳这个蠢东西,让她去勾引玉德,打探消息,她倒好,白白送给玉德睡,啥都打探不到。”

阿母见她说话难听,冷了脸,沉声问道:“怎么呢?”

宝蝶并不怕她,理直气壮的把刚才若柳的话复数了一遍,道:“问她狐牧尘是不是醒了,她说不知道!不知道也不知道问清楚,一脑壳泥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