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德只要用计,若柳那个直肠子的莽夫完全不是他的对手。
玉德正悄悄合计怎样才能不费力气的拿下她,走进洞里,就看见兽皮床上坐着一个人。
不是若柳是谁?
若柳撅着嘴巴道:“玉德哥,你去哪里了?我等你半天了!”
玉德有点想笑:刚刚还在念叨她呢,人就在面前了!
想到刚才的计策,他故意板起脸,冷冰冰地说:“有事出去了。你有什么事?”
这几天若柳听宝蝶的话,来找玉德兄弟打探消息。
玉刚根本不理她,一见她就躲,不和她打照面,实在躲不过,也是冷冰冰的一问三不知。
玉德稍好点,天天嬉皮笑脸的和她玩闹,一问到牧尘,总是说“昏迷不醒,不行了”。
她当真了,回去告诉宝蝶。
宝蝶开始几天还很高兴,天天表扬她做事得力。
可是牧尘“天天不行,天天还行着”,总是不见死。
宝蝶不高兴了,没有好脸色对她,言语之间还怪她办事不力,连个消息都打探不出来,是个没用的废物!
她天天面对着宝蝶的臭脸,心里难受着呢!
今天也是宝蝶催她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