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个疯子似的!
宝蝶不满地道:“能不能别走来走去的?像个疯子似的!”
狐沐寒在她身前蹲下来,望着她的眼睛,说道:“宝蝶,我们好好合计一下!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阿母说得对,阿父是在骗我!是想稳住我,他好想法子对付我!先下手为强,我不能坐以待毙!”
宝蝶毕竟是个雌性,说害人时比谁都叫得凶,一旦真动手,又害怕得很。
她咽了咽口水,干巴巴的说:“你想干什么?阿母刚才说了,阿父不会轻易上当的!”
狐沐寒在她身边坐下来,想了半天,才道:“现在最重要的是,不知道大哥到底怎么样了?如果他真的不行了,我们不用动手,乖乖地等他死就好了。”
“如果死不了呢?”
“如果死不了,那阿父就是骗我,想要我死!我就不能等了,得抢在他前面动手!哼,天天想着要我死,我倒要看看,到底谁先死!”他面目狰狞,咬牙切齿地说道。
“嗯,你说得对,都是阿父逼的!就没见过这样的阿父,厚此薄彼,心都偏到胳肢窝了!别人家都是偏爱幼子,他倒好,大儿子是宝,小儿子是草!”宝蝶嘟嘟囔囔的抱怨着。
“嗯,他不喜欢我,我只能靠自己,现在正是好时机!如果大哥死不了,我们就得趁早动手,趁大哥没有战斗力,一并处理了。如果他身体好了,我们都不是他的对手,又是大麻烦!”
“那怎么知道狐牧尘到底是什么样的?他们封锁消息,我们啥都不知道,一问就说是不行了……,若阳这个死丫头,也不知道回来说一声!”
“若阳一向和大哥好,她不可能向着我们的,你别指望她了……,除了她,想想还能问谁?”沐寒说着,把牧尘身边的人历数了一遍。
忧心忡忡地道:“恐怕很难,雌性只有春晓和茉莉能进大哥家,你和他们关系一般,他们不会告诉你的。兽人只有玉德兄弟和玉桥能进去,他们对大哥忠心耿耿,更不会告诉我们!”
宝蝶想了半天,突然眼前一亮,兴奋地一拍大腿:“我有法子了!我能让他们开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