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母嘴唇哆嗦着,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半晌不死心地往阿父脚前爬,嘴里呜咽着:“你打死我吧!只要你能消气,你打死我吧!”
阿父见她如此的死皮耐脸,厌恶之情更甚!
他甚至有些鄙夷自己:自己以前真是瞎了眼,竟然被这么个破货迷得神魂颠倒,绿帽子戴了几十年浑然不觉,还戴得悠哉悠哉的!
以前有多爱她,现在就有多狠她,甚至更恨!
他懒得看她一眼,更不想浪费口舌。
他一把拉开洞门,一手抓起阿母后背的衣服,重重地往门外一丢,反手重重地关上竹门,“啪”的一声扣上。
阿母被丢得在地上打了个滚,她生怕被人看见,赶紧爬起来。低头往四周一看,还好,天黑了,外面没人!
她仇恨地望着阿父的洞口,怒火中烧!
她之前是有错,可是这几天伏低做小,再三认错,已经仁至义尽了吧!
可是狐不疑不识好歹,不知道后退一步,互相给个台阶下,一直揪着小错不放 ,还踹了她三次,口口声声让她滚!
她狞笑一声:给脸不要脸!既然你不仁,就别怪我不义!你做初一,我就做得出来十五!看看到头来谁会后悔!
她理理头发,擤了擤鼻涕, 抹了抹脸,低头看了一下身上,拍了拍衣服上的灰,整理了一下表情,往狐沐寒的山洞去了。
狐沐寒两口子早吃完了,碗筷一丢,就回自己的山洞了。
两口子还没有睡,正在商量怎样拿下狐牧尘,这个问题谈论了几天,也没有想出个万无一失的好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