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蝶摇摇头:“没有!我阿母好像生病了,精神状态很不好,昨晚好像也没和阿父睡,是和若柳他们一起睡的!”
狐不思紧张地咽了下口水,想说什么又忍住了。
宝蝶看看狐不思,又看看狐不忍,着急地说:“现在怎么办啊?以前阿母总帮着他,现在阿母也不说话了,光凭沐寒一个人,怎么斗得过狐牧尘?”
狐不思握紧拳头,浑身肌肉紧绷,对狐不忍恶狠狠地说:“忍哥,得想个办法了,不能再坐以待毙了!”
狐不忍点点头,沉声说:“既然要干,就得好好计划一下,要做到万无一失,现在狐不疑病着,家宅不宁,倒是个动手的好时机!”
说着,两人凑近了,很小声的说话。
宝蝶呆呆地望着他们,听着他们说什么“斩草除根”,什么“釜底抽薪”……
沐寒推门进来的声音打断了宝蝶的胡思乱想。
她抬头看了一下他冷冰冰的愁容,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狐沐寒默默地坐在她身边,心事重重。
宝蝶又看了他一眼,伸手摸了一下他冷冰冰的脸。
沐寒就势倒在她怀里,闭着眼睛,好像睡着了。
宝蝶搂着他,问道:“你是怎么想的?”
沐寒半晌才烦躁地说:“烦死了!阿父简直有病,一天天的拿着我折腾,一个破主事权,今天给这个,明天给那个,以为我很稀罕?”
宝蝶心道:不稀罕你怎么气成这样子?
不过她没有说出来,轻轻笑道:“也许阿父就是在你兄弟间玩平衡呢,抛出点诱饵,让你兄弟俩去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