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牧尘望了阿父一眼,还好,虽然步履沉重,但是还没到蹒跚的地步!

阿父扫视着族人,深吸一口气,沉声说:“今天召集大家来,是想宣布一件事。”

族人鸦雀无声,仰头注视着阿父。

狐牧尘扫视了一下众人,敏锐地发现巫医和长老中就狐不思没来。

他一眼就看见了阿母。

阿母站在狐沐寒和若柳中间,满脸憔悴,好像一下子老了十岁。

她过去无论什么时候,都是微微仰头,看人都是斜睨着的。

今天却低下了那高贵的头颅,满脸紧张地盯着阿父。

当她视线和牧尘相接时,迅速转过头,不敢和他对视。

狐牧尘心下狐疑:阿父阿母都不对劲,阿父今天有一种托孤的感觉,阿母目光躲闪。

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?

容不得他多想,阿父的声音嘶哑地响起:“我近来身体不好,屡屡生病,需得休养。现在把部落的主事权交给牧尘,沐寒协助,以后部落里的事情听从牧尘的安排,无事不要来打扰我。”

说完,不理睬众人的面面相觑,进洞去了。

众人你望望我,我望望你,昨天让沐寒主事,今天又让牧尘主事,到底怎么了?

牧尘没有理会族人,一直偷偷的盯着阿母。

阿父开始说话时,阿母非常紧张,她双手紧紧抓住兽皮衣服下摆,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望着阿父,似乎连呼吸都停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