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先于理智做出反应,抬起一只脚猛地向阿母踢去!
阿母出其不意,被他一脚踢出床外,才意识到情况不妙!
阿父怎么了?
刚才她百般试探,他不是没有拒绝吗?
她自以为对阿父了如指掌,吃透了他,拿捏住了他。
以前她总是对阿父冷冰冰的,有事惹他不高兴了,或者有事情想要用到他,只要稍稍对他热情一点,笑容稍大一点,阿父对她是有求必应!
她在床上很少主动,对阿父的主动总是冷冰冰的,只出勤,不出力。最近为了推沐寒上位,她才对阿父热情一点。
偶尔主动一次,阿父像回到了年轻时候,恨不得死在她身上!
今天她故技重施,可是不好使了,不但没有得到阿父的回应,反而换来了重重的一脚!
她不死心,反应很快,马上爬到阿父的床头,黑暗中拉着他的手臂,抽泣着说:“不疑,我错了,你原谅我这一次,以后我做牛做马的报答你!”
阿父使劲一挥手,把她推了个趔趄,恶狠狠地说:“滚!别让我犯恶心!”
阿母抽抽搭搭地,继续打感情牌:“我不滚!这是我们的家,我们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多年了。我们在这里生了四个孩子,你不能这么绝情,你不能赶我走!”
她的每一句话都是对阿父的莫大讽刺,每一句话都在提醒阿父在过去的二十多年里,自己是多么的可笑,多么的眼瞎!他宠了一辈子,爱了一辈子的是个什么玩意儿!
他在黑暗中咬紧牙关,握紧拳头,对自己的恨,对阿母的恨让他浑身发抖!
阿母见阿父不说话,以为是自己的一番话打动了阿父。
她膝行一步,哀求道:“不疑,让我伺候你吧!我以后一定好好伺候你,让你高兴,让你快活!你不是最喜欢我的身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