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“吱”地一声冲到竹房,冲正在做饭的狐牧尘龇牙咧嘴,浑身的毛乍起,它挥舞着两只前爪,大有要冲上前挠他一爪子的意图!

狐牧尘莫名其妙地望着它:“大清早的发什么疯?我哪里惹你了?”

不过他心情好,不和小猴子计较!

他问道:“是不是饿了?肉已经煮好了,马上可以吃了!”

纪陌陌在洞里喊狐牧尘。

他赶快跑进去:“你醒了?不起来了啊,今天外面下雪了,很冷!”

纪陌陌“啊”了一声,下雪了啊,洞里倒是很暖和。

她想起来方便一下,可是自己爬不起来,又不好意思说,嗔怒地瞪了他一眼。

狐牧尘被瞪得腰眼一麻,他喉结滚动,哑着嗓子说:“是不是起不来了?我抱你!”

他轻轻地给纪陌陌套上虎皮大衣,看见她满身的伤痕时,手指轻轻抚抚摸着,心疼的说:“昨晚……,没了轻重,看把你伤的!今晚我一定温柔些!”

纪陌陌气得握紧拳头捶他:“还今晚温柔点?想得美,这一身伤,没有十天半月的好不了!”

狐牧尘凑到她面前,轻轻地碰碰她的唇:“宝宝好心狠,还要等十天半月,你要急死我?”

纪陌陌初为人妇,极为害羞,不像狐牧尘那么没脸没皮,只要狐牧尘说得太露骨,她就红着脸不敢接话。

狐牧尘爱极了她害羞的样子,低笑着抱起她去外面解决存货。

外面果然在下雪,鹅毛般的大雪飘飘洒洒,一卷一卷的往下涌!

远山上,近处的斜坡上,路上已经是白茫茫一片了。

松球趴在洞口,好奇地往外望去,昨晚不是下了一夜的雨吗?难道是下了一夜的雪?可它明明是听了一夜的水声…

纪陌陌稍微活动了一下,觉得身上没有那么疼了。

她拿了一个竹筒,珍爱地把狗尾巴草插进去,仔细摆弄着造型,笑着问狐牧尘:“你在哪里扯的狗尾巴草?真好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