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晓慌忙抱起幼崽,三人一起往阿父家跑去。
松球见人都走了,不甘失落,几步追上去,纵到纪陌陌怀里,让她抱着。
几人赶到阿父家,洞里乌泱泱站满了人。
阿父睡在床上,阿母坐在床头,狐牧尘和沐寒正跪在床前。若阳若柳紧张地站在床尾。牧尘端着碗,用竹勺子给阿父喂水。
纪陌陌一进去,人群自动分开,给她让了一条路。
她把松球递给春晓抱着,快步上前问道:“牧尘,阿父怎么了?”
狐牧尘站起来往后让了一步,语带哽咽地说:“陌陌,你快来看看,阿父今天狩猎的时候突然晕倒了,不知道是什么原因,你快来救他!”
纪陌陌低头一看,阿父双目紧闭,脸肿得像发面馒头似的,鼻沟处红肿着,高高隆起。
她吓了一跳,怎么几天没见,阿父就成这个样子了?
她扭头问阿母:“阿父这个样子多长时间了?”
阿母也很着急,忙道:“好几天了,一开始是鼻沟处长了一个火疖子,我们都没有在意,他更不在意。后来巫医说……”
她抬头看了巫医一眼,改口道:“他总是忍不住用手去抠,说是把脓挤出来就好了,没想到不但没好,今天狩猎时还晕倒了……”
纪陌陌明白了:这个火疖子长在危险三角区,不去管它也能好,可是巫医自作聪明,让阿父用手去挤脓,引起了感染,阿父昏迷了。
难怪前几天就觉得阿父的脸怪怪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