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陌陌放下松球,抱过幼崽,在竹房里走来走去,轻声细语地哄他。

松球紧紧跟着纪陌陌,疑惑地看着幼崽。

它好像很怕人哭,上次它丢松球打纪陌陌,纪陌陌作势要打它,它不但不怕,还越打越凶。

直到纪陌陌号啕大哭,它就束手无策了,举手投降,把老窝都贡献出来了。

现在看见小幼崽哭,他抓耳挠腮,简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。

纪陌陌坐在凳子上,小幼崽一边哭,一边偷瞄松球。

纪陌陌轻轻擦去他的眼泪,松球一下子跳到她腿上,望望小幼崽,又望望纪陌陌。

纪陌陌严肃地说:“松球,看见了吗?不准打人!你打疼了别人,人家也会打你的。”

也不知道松球有没有听懂她的话,当小幼崽伸手轻轻地去戳它的脸的时候,松球闭了闭眼,身子微微往后避了一下,但是没有躲开,更没有动手打人。

小幼崽看见松球愿意给他摸了,高兴得“咯咯”笑。

纪陌陌松了口气,她就是担心松球不适应新环境,见人就打,她又不能随时看着,怕它一不小心反被别人打。没想到,小幼崽的一顿哭就把它这爱打人的毛病治好了。

这边小幼崽和松球高高兴兴地玩到一起了。

那边,狐牧尘偷偷地问玉刚:“宝蝶这两天有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?”

玉刚摇头:“她这两天都是和沐寒在一起,我没看见她。”

原来那天宝蝶和巫医计划好了,要拿下牧尘。

巫医支开玉刚,并想办法缠住他。

宝蝶拿着催情的草药,去狐牧尘的洞里,点燃草药,让他动情,她好趁机生米煮成熟饭。

只要两人成功的睡了,狐牧尘就别想抛弃宝蝶了。纪陌陌已经死了,她就是他的唯一雌性了。

本来一切都顺利的按计划施行,狐牧尘也扑倒了她,一口咬在她耳朵上,明显动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