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当面不敢说,难保心里没意见,以后在关键时候和你为难,引起部落动荡,就得不偿失了!”

“难道就这样放过她们?”狐牧尘不甘心地问。

“不,多行不义必自毙,我们按兵不动,他们一定还会动手的,只要抓住了把柄,他们一个都跑不掉!”

说到还会再动手,狐牧尘想起一件事。

撅着嘴巴,狐牧尘把头埋在她脖子上,委屈万分地说:“宝宝,宝蝶后来又动手了,她害我,给我下药!”

闻言,纪陌陌大吃一惊,翻身坐起,紧张地问:“她给你下什么药了?你有没有上当中招?”

狐牧尘俊脸绯红,扭扭捏捏地说:“她肖想我!给我下那种药,想趁我神志不清,和我生米煮成熟饭!”

纪陌陌醋海翻波,伸出一只手,重重地捏着他的脸,气急败坏地说:“你,你,你有没有中招,哼,你们兽人重欲,她又给你下药了,你,你,……,你要是和她睡了,我就不要你了!”

说到最后,她差点哭出声了。

见纪陌陌酸得快哭了,狐牧尘心里又甜蜜又后怕,紧紧搂着她表忠心:“没有,绝对没有,我只喜欢你,绝对不会喜欢她的,怎么可能和她睡!”

纪陌陌哼了一声,委屈地靠在他怀里,半晌才吸吸鼻子,说:“你是怎么发现她给你下药的?”

“我找不到你,就生病发烧,宝蝶来照顾我……”

“什么?你为什么让她来照顾你?”纪陌陌气得大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