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球“吱吱”两声,扳过纪陌陌的头一看,她脸上全无血色,脸上绿莹莹的,弥漫着一股厚厚的死气,触手滚烫,明显是发烧了。

松球一只爪子捏开她的嘴巴,一只爪子挤破蛇胆,把胆汁一滴滴地挤进她嘴里。

蛇胆太苦!纵是昏迷不醒,纪陌陌还是蹙紧了眉头。

随着胆汁一滴滴流进她嘴里,纪陌陌脸上的绿色淡了一些,并没有完全退去,人依然是昏迷不醒。

松球在边上抓耳挠腮,急得上蹿下跳,连连挠头。

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它连连点头,面露喜色。

看看纪陌陌,想走又不放心,飞奔到崖壁上扯了几把高草,潦草的推在纪陌陌身上。

几步跑进崖上不见了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太阳都要偏西了,松球捏着几棵绿草飞奔回来了。

纪陌陌还是昏迷不醒。

脸上的绿气似乎厚了一层。

松球把绿草根部捋了捋,摔摔泥巴,团吧团吧塞进嘴里嚼吧了起来。

它把草团吐出来一看,草团上粘着泥土,和着唾液,脏乎乎的一团。

它掰开纪陌陌的嘴巴,用力地挤捏草团,药汁一滴滴地流进她嘴里。

最后实在挤不出药汁了,松球把药渣推在纪陌陌手背上被蛇咬的伤口上。

纪陌陌没有知觉,不会配合,毛球好像是第一次做这治病救人,救死扶伤的艰巨工程,业务也不熟练,药渣总是往下掉。

第88章 我哭,我就哭

松球不耐烦了,“吱吱”叫着,把药渣堆在她手上,一爪子压在她手背上不松开了。

猴子好动,是坐不住的动物,可是为了不让药渣掉下来,松球乖乖地坐在她身边,压着她手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