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原来的草铺在底下,上面均匀地铺了厚一层厚厚的晒干的野草。再把几捆野草放在一边,准备晚上盖在身上。
地上铺了厚厚的一层草,太阳晒得暄暄地,坐上去,软软的,很舒服。
把草帘放下来,洞里彻底黑了。
纪陌陌抱膝坐在草床上。望着洞口。
小猴子蹲在洞口,犹犹豫豫地半天不过来。
纪陌陌招招手,说:“小猴子,过来,我不摸你!”
小猴子磨磨蹭蹭地过来,蹲在她面前。纪陌陌又想去摸它,
手都伸出去了,才想起小猴子不喜欢人摸它,惹急了又要挠她,赶紧把手缩回来了。
小猴子看着她伸手,又缩手,这次没逃,也没伸爪子挠她,老神在在的望着她。
纪陌陌把头枕在膝盖上,偏头问道:“小猴子,你叫什么名字啊?我总不能天天小猴子小猴子地叫你吧!”
“对了,你又不会讲话,应该没有名字的,我给你取个名字怎么样?……嗯……,就叫松球吧!谁让你用松球打我呢?”
“松球,这里为什么只有你一只猴子啊?你多大了?你的父母亲人呢?附近有没有你的族人啊?”
松球当然不能回答她。
“松球!”纪陌陌盯着它喊,小猴子依然不搭理她。
纪陌陌不敢伸手摸它,把手伸到它面前,不停地摇摆,以吸引它的注意力。
小猴子不耐烦地一巴掌呼在她手上,她吓得连忙缩手。
她动作当然没有小猴子快,手背被呼上了,“啪”的一声,很响,却不疼。
纪陌陌笑起来:“松球,你这个坏蛋,就会吓唬我。”
没等笑完,声音低下去了,落寞的说:“松球,我好想我的小狐狸啊!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