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陌陌盯着他看了一眼,心里叹了口气,今天的那点感动,刚才的那点喜悦,飞到九霄云外了。
回头往洞里走,懒洋洋地说:“我不舒服,去睡了。”
宝蝶见纪陌陌瞬间脸色大变,目的已达到,假装关心地说:“你好好休息,我就不打扰你了,改天再来看你。”
纪陌陌装没听见,理都不理她,宝蝶没趣,出门走了。
弧牧尘见纪陌陌刚才还有说有笑的,现在又说不舒服,唯恐是生病没好,跟在后面问:“怎么又不舒服了?哪里疼?我看看有没有发烧?”
说着,伸手去摸她额头,纪陌陌伸手扒开他的手,低声说:“没有发烧,只是不舒服。我心烦得很,想睡觉,你去忙吧,别管我,我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弧牧尘不敢打扰,让她睡了,低声说:“你好好休息,我今天去猎了一头黄羊,肉鲜嫩,好吃,我去宰了煮给你吃。”
纪陌陌懒得说话,扯过牛皮盖在身上,面朝洞壁睡了。
弧牧尘见她睡了,没再多说,拿了骨刀,背起黄羊,去河边宰杀。
纪陌陌躺在床上,哪里睡得着?
思来想去,实在看不懂弧牧尘!
要说他不关心她吧,明显不是事实,昨天一夜没睡的侍候她,今天煮了葱姜水一勺一勺的喂她,那份着急,关心不是装出来的。
刚刚回来看见她时那份惊喜,想亲她时的那份情动也是真真切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