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子监从未搞过,从司农寺、工部、将作监、都水监、钦天监等各部门抽人编撰教材。
忙得晕头转向,没把子体力,根本扛不住。
给事中孔颖达已被任命为国子司业,年后开工不过半月,瘦了一大把。
整天风风火火,各衙门跑,弘文馆的事儿暂且抛一边。
独乐乐不如众乐乐,孔颖达岂能让其他人闲着?弘文馆里的学士、直学士、校书郎等,都分摊一部分差事。
再无人课后逮着皇子们考校,皇子们乐得轻松。
特别是李承乾,往日总是被这些大儒拷问经史这类空洞无物的学问。
如今变成大儒们追着李承乾问这些课程为何要开设,有何作用和意义?
待听完,竟是自己从未听过的,好多东西无法反驳。
曾经引以为傲的学问,在新学科面前变得无足轻重,心里不免有些发慌。
怕被人骂不学无术,弄虚作假,这些大儒们开足马力学新知识。
不再动辄引经据典指责、数落太子、皇子们哪儿、哪儿不合规。
莫名的,弘文馆掀起一股比学赶帮超的学习风气。
圣上开始没意识到,突然有一天发现,怎么没人找自己告状了?
到弘文馆溜达,里面空落落的几位值守人,都伏案埋首看资料抄录。
一问,先生、学生下学后各忙各的去了。
再检查孩子们的课业,认真完成,策论答得有模有样,先生评分忧或良。
“苏卿没排课?”圣上看着排课表问。
“小苏大人说她这段时间忙,暂时不排课。”于志宁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