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们看着成捆成捆的桐油粗布盖在地上,心疼得直咋舌。

天爷啊!真是作孽,这么好的布竟然拿来盖地!

孩子们光着脚丫,长满冻疮的脚踩在冰冷的地上,眼睛盯着甘蔗咽口水。

大一点儿的孩子借着帮忙干活,手上沾了些汁水,趁无人注意,偷偷舔一舔手。

真甜!原来这就是甜的感觉!

“小苏大人!甘蔗怎么是横着种?它不是竖着长的吗?”皇子们的认知被颠覆。

“横着、竖着催芽都行,最终要保证苗向上生长。”苏樱笑道。

“到年底,这几座山头全是甘蔗!”李泰叉着小肥腰豪迈道。

转头问苏樱,“明年能种多少个山头?”

“那就大了去!一段甘蔗能发两到三根芽,长两三根甘蔗。

一根甘蔗按分成八段算,这一片甘蔗收获后再种植,面积至少是现在的十六倍!”苏樱算了算道。

“这么多?”众人惊呼。

“四殿下,你今年还得到益州一带寻地,年底从岭南运送一批过去。

待设备研制成功,便能在种植地附近建厂,可节省运送、人力、时间等。”苏樱对李泰道。

“四弟,不若我去一趟益州?种植地、糖厂位置一并寻了。”李恪主动道。

“不用,让我舅翁给那边去信,托人寻找便是。

等去泉州港送遗爱出海后,顺道走岭南采购甘蔗,再一并运到益州。”李泰回道。

高士廉已回京,任吏部尚书。

当了两年的益州大都督府长史,寻地这种小事一封信就解决。

何须舟车劳顿跑一趟?

蜀道难,难于上青天,没必要折腾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