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太太!要我说,女娘不该太伶俐,再是朝廷的又如何?

阿樱早过了议亲年龄,拖下去更没人要,难不成还指着嫁皇家不成?

你看看如今的皇子,哪个与苏樱年龄相配?

要我说,人呐,心莫要太大,售价待估也要适可而止!遇到合适的,就嫁了吧!”

苏樱跟一众皇子、公主亲近,薛五娘子认为苏家想要攀高枝,想将苏樱嫁入天家,说话难听、刺耳。

“笃!”老太太一杵拐杖。

“薛五娘子,慎言!天家之事,岂是你我能妄议的?大郎媳妇,我乏了,送客!”

说罢,一双浑浊眼睛微微闭目,不再言语。

“二嫂、薛五娘子,请吧!”杜氏接住话,起身道。

“仙娥!”二嫂还想说啥,脸臊得通红,在娘家嫂子面前面子全无。

“阿樱暂不考虑婚事,多谢二嫂、薛五娘子美意!”杜氏保持着疏离、客套的微笑。

就算嫁不出去,也不可能嫁到他薛家!

“哼!仙娥,你忘了当初爹娘是怎么帮扶苏家的?如今苏家起来,便忘了本!”二嫂挖苦道。

“二嫂这话说的,阿耶对我夫君的知遇之恩,苏家怎会忘?时刻铭记在怀!

每次回娘家,必定要给阿耶、阿娘坟上添一抔土!”

杜氏怎能让二嫂抓住话柄?想要拿死去的爹娘挟恩以报,那是不可能的!

“你!”二嫂眼眶红了。

物是人非,离开长安十几年,一个下下县的破县令夫人,被小姑子羞辱!

杜氏没再说话,闹成这样,估计两家再不会走动了。

“我倒要看看,你家苏樱到底嫁个什么好人家!哼!”二嫂带着薛五娘子拂袖离去。

“唉!”杜氏愁闷地坐那儿叹气,好好的大过年,让人给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