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待年后吧!还要教桑蚕之事。”长孙皇后道,继而转过话题,“听闻卢侍郎家老夫人上门求苏府?”
“几时的事儿?孩子竟不知?”李承乾吃惊。
愤慨道:“今日在苏府,未曾听闻,昨日大朝会,阿耶贬谪了卢侍郎。
今日他家老太太便出马?这卢家忒虚伪!
当初便是这老太太出马,苏家才应下这门亲事!
苏家流放,卢家追着退婚,还羞辱小苏大人,不见这老太太身影。
卢侍郎遭贬,她不装聋作哑了,今日便上门拜访!这卢家断断进不得!”
“你这孩子!”看着长子义愤填膺,长孙皇后好笑。
一向自持稳重的长子难得有如此大的激烈情绪。
“本就是!人老成精,那卢老太太精着呢!卢家无损,她一动不动稳如老狗,这卢家有损,立马出山!
说起来,真该感谢当初卢家退亲。
不然小苏大人就真真可惜了,嫁进虎狼窝,被磋磨一辈子!朝廷白白损失一个人才!”
站在帝王、储君角度,李承乾更希望苏樱为朝廷所用,而不是囿于后宅做普通妇人。
“有福之人不进无福之门!他卢家不配拥有小苏大人!”长孙皇后道,“她若是男儿该多好!”
若是男儿,不用被婚姻束缚,甚至婚姻是助力。
可苏樱是女子,一旦成婚,十有八九得脱下官袍,宅居后院,相夫教子一辈子!
母子俩絮絮叨叨又聊了一会儿才告退,明日年三十,还有一场盛大宫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