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子监的门槛这么低了么?连下九流都能登堂入室?

太子像是打了鸡血,一人立在朝堂上,舌战群臣,一个接一个辩论,成功击退所有反对者。

最终此提议交由国子监拟定细则,并建校,五月份招收首批学员。

这一场大辩论,耗费一个半时辰才结束。

早有准备的巡察御史们正要出列弹劾,圣上突然道,“工部侍郎何在?”

“臣在!”卢贺州心猛地一跳,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
“朕听闻,昨日你夫人带着次媳上苏府?”圣上语气冷冷。

“回陛下!是!苏家女娘曾与臣次子有婚约,因误会退婚。

贱内怜悯苏家女娘已过及笄之年,无人上门提亲,带次媳上苏家,商议以平妻之礼迎娶,弥补之前的无心之过。

谁知苏家不识好人心,无礼喝骂贱内。

就连太子殿下也被苏家女娘蛊惑,当众将贱内与次媳扔出苏府。

陛下,可要为臣做主啊!”卢贺州声情并茂控诉苏家。

把始作俑者塑造成农夫,苏家是不知感恩的蛇。

“卢贺州,欺人太甚!你们卢家厚颜无耻!羞辱我儿一次不够,如今又上门羞辱!

还妄想我苏家感恩戴德,我呸!”一向能忍耐的苏步成气得破口大骂。

“陛下,你看!苏少尹当众如此蛮横无礼,教养的女娘更是顽劣、蛮横,好心当驴肝肺!”

卢贺州火上浇油。

“无耻之徒!竟敢如此污蔑我儿!”苏步成气急,撸起袖子,追着卢贺州就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