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娘,我可以不学女红吗?”豫章拉着皇后问。
“你若不喜欢,那便不学吧!”长孙皇后柔声道。
堂堂公主,学女红不过是打发时间,不需要养家糊口,学不会便学不会。
“那、阿娘,我跟小苏大人学养彩丝蚕,学种白叠子,可好?”豫章开心道。
又对长乐公主道,“阿姐,你也来学,好不好?”
闲来无事,她们一直好奇,岭南是怎么养出会吐彩丝的蚕的?
现在苏樱就在跟前,不得拉着学一学?
闻言,长乐公主看向苏樱,眼神中带着询问,可以吗?
“当然可以!臣此次来,还带了女子官学几位先生,养蚕、纺织、白叠子纺纱、织布均会。
公主若不嫌弃,开春养蚕让她们来教,可好?”苏樱躬身道。
“那你呢?你不来吗?”长乐有些失望,跟这位博学多识的小苏大人在一起,一定很有趣。
“公主,这是皇宫,臣不能随便进出啊!那几位女先生会很多,跟她们学足够!”
苏樱要被这这俩公主打败。
“那好吧!”长乐接受现实。
“小苏大人,糖呢?能不能教教我?”青雀见妹妹们得偿所愿。
“青雀!”长孙皇后呵住,“不可!不得与民争利!”
糖业是岭南梧州的重要利税来源,怎能因一己私利,抢了人家的生意?
世家大族干得,皇家干不得!
“阿娘,小苏大人彩丝蚕都能教,制糖为何不能教?总不能大唐的糖只依靠岭南生产吧!”
青雀不服,一是好奇,冰糖到底怎么制出来的,二是想在益州等蜀地开辟另一块甘蔗基地,发展制糖业。
苏樱心中一动,果然龙生龙,凤生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