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没能捞人,这会儿微末时,伸手拉一把,也算还了那份情。
眼瞅着未时末,申时将至,两个奶娃吭哧吭哧开始闹腾。
杨老汉起身告辞,孩子饿了。
“五郎吃了晚膳再走!今儿腊八,我已命人备了席!”三叔挽留。
“多谢三叔,俩孩子吃了便要入睡,天寒地冻怕着凉,还是回客栈安歇的好。”杨老汉婉拒。
到本家走一圈,心愿已了。
“唉,都是为了儿孙!”三叔叹息一声,没再挽留。
“成弟呢,咋不见人?”两人边走边聊,杨老汉问起三叔的小儿子杨守成。
“川儿到荥阳任县令,将他接去奉养!”三叔笑道,“这兔崽子倒是命好,儿子接去养老。”
杨老汉愣住,随即也笑了,“成弟自小便得宠,三叔一直偏疼。”
杨受成是小儿子,不用担心奉养父母的事儿,上面有几个兄长担着。
自己的儿子杨颍川倒是孝顺,到荥阳任县令,把他接去。
三叔看着小儿子比自己过得还滋润,由着他去。
从小疼到大的心肝宝贝,过得好心里就放心了,将来走了也心安。
“咱这杨家村人丁兴旺啊!”走出大宅院,看到越来越庞大的村庄,杨老汉感慨。
“是啊,这十来年添丁不少,如今村子拆成两个,上杨村、下杨村!”三叔说着带了几分自豪。
族人壮大,那也是家主的一份功绩。
“三叔辛苦!”杨老汉拱手郑重道。
“老咯、老咯!该小辈们接手!”三叔笑道。
沉舟侧畔千帆过,病树前头万木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