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大郎媳妇、二郎媳妇!”杨老汉忙介绍。

俩妯娌亦起身行礼,“见过三叔祖!”

三叔高兴坏了,“咱杨家子侄流放出去,就你们回来,真好!活着真好,还能见到你们!”

“阿娘、阿娘!”乳娘抱着的兄妹俩见杨春华起身,忙扑棱着要抱抱。

“这是、这是龙凤双生?”三叔看着粉雕玉琢的两个小奶娃。

与杨春华共用一张脸,发型却不一样。

“是!”杨春华抱过大宝。

“三郎、四郎两位兄长呢?咋不见他们?”三叔这会儿才想起还少了好几位。

杨守道他们这一房,每一代都有双生子。

“他们,他们没能熬过…”杨老汉说不下去。

气氛变得尴尬。

“家主,这些礼放哪儿?”家仆们将牛车上的礼卸下,抬进来。

“五郎,这是何意?活着回来已不易,还带甚礼?”三叔语气心疼、责怪。

看着几口箱子,一捆捆得扎实的东西不知何物。

“一点儿心意,不成敬意!”杨老汉恭敬道。

其实他连是些啥礼都不清楚,他相信苏樱办事牢靠。

三叔接过礼单,看着明细,惊道:“守道,你这些礼从何而得?”

礼单上写着:茶油十斤、蜂蜜十斤、粉丝十斤、红糖十斤、冰糖一斤、岭南彩锦一匹、白叠子五斤、新鲜甘蔗五十斤。

这上面每一样都不凡,后面几样更是,勋贵手中都没有!

最近京城传疯了,白叠子可制棉服、棉被,御寒神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