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啊!这就是纺纱?”
在场的人呆住,真神奇,比葛布、麻布的纱线加工简单多了!
葛、麻要剥离出纤维,费时费力好些工序,才得到原色纤维,才能纺纱。
这白叠子采摘后,清理干净就能纺纱,轻轻一捻就成!
这速度、这轻便,这要是普及,妇人们能轻省不少!
在场之人无不惊叹。
“来!我来纺两圈!”郑娘子抢过苏樱的活儿,坐那儿捣鼓。
跟着一条纤细、均匀的细纱线从手中出来,比苏樱的好多了。
苏樱的线粗细不匀,毕竟不是经常干这活儿的人,左手转动手柄时快时慢,纱线不能均匀输出。
郑娘子不一样,长期纺织,这东西一上手就找到感觉。
妇人们争相抢着体验,女学子们也挨着上手。
接着又将纺车上的纱线倒腾到纺锭上,绕成一个个的纺锤。
在女子们学纺纱时,苏樱又教王三郎他们弹棉花。
棉弓绑在王三郎腰间,半高的案桌上放了一张竹席,上面铺了些棉朵。
“弓弦挨着面朵,木锤弹弦!”苏樱比划道。
王三郎左手扶住弓,右手用木锤轻轻弹弦,弦震动,带动棉朵跳动、翻腾。
试了两下,王三郎找到手感和节奏,“嘣、嘣、嘣!”弹的有模有样。
竹席里的棉朵慢慢弹开,变松散,融成一堆,蓬蓬松松的像云朵。
围观的人震惊坏了!这、这
纺纱是把棉花变成细细的纱线,这弹棉花则反着来,将棉朵变得松散、蓬松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