乖乖!足足拉了八辆牛车,每辆车上六只打了封条的大箱子!得多少藏书?

“这么多?”苏樱乐坏了。

“圣上命孔大人从国子监、弘文馆中挤出来的,还从将作监、太医署、司农寺、钦天监搜罗了各类杂书。”押送官员回道。

“孔大人?孔颖达大人?”苏樱问。

“正是!”押运官回道。

“孔大人不是弘文馆学士?怎么是他督办?”苏樱不解。

“下官不知,只奉命押运!”押运官抱歉道。

奏疏送达天庭,圣上很是欣慰,当即下旨让国子监督办。

谁知国子监反应激烈,本来藏书不多,还要匀给千里之外的岭南女子官学!

女子念书有何用?不过就是蚕桑、纺织,至于吗?这些书用得上吗?

“依文卿的意思,种地有啥可研究的?要司农寺作甚?不如把司农寺拆撤了?”圣上问。

“臣,并无此意!臣是觉得蚕桑、纺织乃女子必备技能,世代母传女,开办学校属实浪费!”国子监司业回道。

圣上静静看着阶下的国子监司业,身为主管学业的司业竟如此观点,大唐六学交给此人,能行吗?

陆大儒年前最后一次大朝会后,回家便病倒,一直卧床不起,上月终于油尽灯枯走了。

唉,要是陆大儒还在多好,他一定会全力支持,不会这般迂腐、固执。

国子监里有谁当得起祭酒之职?亦或是司业?

给事中孔颖达?嗯,找个机会把文仲换掉!太过墨守成规。

不能再用老腐朽,大唐国学需要新气象,承前启后,继往开来,而不是抱残守缺,固步自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