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帮刁民看到哪肯走?自己在泥潭里,凭啥身边的人跳出去?

同村的人不断向红缨爹施压,今儿这丫头不弄走,不折断翅膀,他们心不甘。

绝不允许岑石头家飞出金凤凰!

岑石头畏畏缩缩,只能向老婆使眼色。

红缨娘畏惧县令大人,更畏惧自家男人,不听男人的话,回去就有自己的好果子吃!

前些年没生出儿子,男人在外面受了窝囊气,被人嘲笑没后人,回来二话不说就将她按在地上捶打。

然后拖进屋里折腾,造儿子。

三天两头鼻青脸肿的,别看男人在外面大屁不敢放,回来揍人一点儿不手软。

生了儿子金宝后,日子才好过了些。

此刻男人向自己不断暗示,把招娣弄走,她又何尝不想?

招娣在,可以帮她分担家务,分担男人的怒火。

自己不如意,还能打她撒气。

这死丫头跑了,以后挨打就得自己扛,也没人帮自己干活儿。

小的两个丫头不过八九岁、六七岁,重力活儿让她们干也干不了。

“大、大人!她就是我家招娣!各位乡亲能作证!”红缨娘被逼无奈,只得眼睛一闭道。

“我为何要相信尔等?一帮刁民!我们的学子录取的是品学兼优者,岂是尔等随意污蔑的?滚!”宋玄羽没耐心。

给脸了?还敢凑上来哔哔。

“大、大人…”红缨娘还想叨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