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到了,我这不赶紧过来!”林县丞激动道,“不是说好在我们桐县办吗?怎么突然改主意啦?”
他还一心想着创办大唐第一所女子官学呢,那些学子们积极热情,甚至已开始编制课程。
突然接到苏樱来信,说是在荒沟村办,给桐县十个名额!
一盆冷水兜头倒下来,怎么就被梧县给截胡了呢?
他不过出身寒门的文人,这事儿做成了,即使一辈子政绩不卓越、文采不斐然,那也能凭此挤入岭南名家大儒,县志上也得单开一页。
想不通,实在想不通!亲自跑来问问。
桐县的现有变化都是跟在梧县后面,亦步亦趋复刻,这女子官学可是实实在在自己第一个响应的。
却被梧县抢去,心中那个郁闷、不服!
以前就不说了,胡县令是自己老东家,又是自己的举荐人、贵人,两人亦师亦友,关系匪浅,谁首创都不重要。
这新来的县令算怎么个事儿?一来就抢别人的功劳,还有没有规矩?
“林大人,别激动!我先带你看看校舍!”苏樱笑着拍了拍林县丞,安抚道。
“这事儿属于梧县、桐县联合创办,头份功劳是你和宋县令的,没人能抢去!”
“真的?”林县丞的不满一下子消了大半。
“骗你作甚?不止校志、县志如是记载,向朝廷的奏报也是你与宋县令!”苏樱认真道。
“选在这里,一是因为这里僻静,教学环境好;二是实作课方便;三是梧县有钱。
单是盖校舍,桐县就是一道坎,更别说后续的各种减免费用。”
林县丞站在工地边上,看着诺大一块地,“这些都是校舍?”